热衷开放性结局,不可以暴打作者

[米英]<青春期未满>(中)

青春期未满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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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897,状态不佳,写的很烂。兄弟,年下,注意避雷。



5

阿尔弗雷德临时决定在美/国住一段时间。“就让我和我的‘母亲’多亲近些吧——”他神情陶醉道,犹如一个终于回归了母亲怀抱的流浪儿,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他的祖国,我撇撇嘴,想着把你养大的可是优雅的英/格/兰的土地和弥漫雨水的空气。


“所以你连行李都没带就跑过来了?你是笨蛋吗?”我白他一眼,“算了,快去洗澡!”


“真冷漠啊,要不是听你那样寂寞的声音——”他装模作样地拉长声音,“‘阿尔弗我好想你啊——’我才不会——ouch!”


我狠狠地踩在他的脚上,再给他一拳,只觉得脸上发烧,听他一声哀嚎,我头也不回地闪进房间。


躺在床上,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我知道心里是阵阵雀跃。我没想到会提前见到阿尔弗雷德,至少不会这么快,一个电话就把他带来了,这让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而最令人不安的是,我自以为认清了自己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之后我可以坦然自若地面对他,可事实证明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心跳加速,脸上的温度明显异常。


他好像又长高了,声音也成熟了些,那张脸蛋……老天,这个臭小鬼。


门被推开,思绪混乱的我顿时全身一颤。接着阿尔弗雷德停在床边抖着声音:“亚瑟……我睡哪啊……”


诶?


我猛地坐起来,这才想起自己住的是单人宿舍,只有一张单人床,并且也没有多的被褥。暖气开了没多大会,室内的温度还是会让只穿了一件浴衣的阿尔弗雷德觉得冷的,看他那哆哆嗦嗦的可怜样,连那一撮额发也耷拉下来,我一慌,把被子撩起拍拍床,脱口而出的就是“快进来”。他愣了好一会,我有些气了:“臭小子,你还愣在那做什么!着凉了我可不管!”一把抓扯过他的手,事出突然,他没反应过来便直面地向我扑来,接着就是嘴角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吐息扑洒在我的脸上,睁开眼时仿佛装了泼了墨似的夜空的蓝。


真是去他妈的俗套情节——脑子一片混乱,却只有这一句话十分恼人地回荡,我猜他此刻也无疑这么腹诽道。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眼里是暗涛汹涌般的暗光——不知从何时起,他常会用这样的眼光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一直未能看懂这样的审视意味,此刻我们有了机会仔细去彼此试探,我想那里有三分踌躇,三分怒意,四分的——


我打断脑内不切实际的自白,原因是我感觉再不回避他的直视就能用脸去煎蛋,咽了口唾沫,率先拍拍他的背,努力不去看他露出的壮实的胸膛,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叫人心慌,我说,起来,你好重。——他没说话,只是支起上身扒开浴衣衣襟,我他妈很没骨气地往床垫里缩了一下,橙黄的暖光浅浅地映在他的侧脸和手臂健美的线条,像是慢镜头一般的特写画面,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年轻肉体,顺着脱下的动作任衣料滑落在地,接着视线平移,只有一条内裤——我这才想起我已经有进一年多没有看过他——他不穿衣服的样子,于是我把这归咎于久别重逢的视觉刺激更令人血脉偾张的自我安慰,看他左膝撑在床垫上,扯过被角,一手捞过我的腰,把我扔在床的另一侧,再躺下用被子把我们俩裹了个严实,拉灯。


调整好姿势,周身逐渐回归寂静。我把被子盖过鼻梁,心想这张床未免太小,哦,是阿尔弗雷德太胖。我不自在地动了动手,却碰到了他热得发烫的腹部,猛地收回手,他一把握住。


“老天,你是冷血动物吗,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手脚还没回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冬天就这样。嫌弃就别靠过来。”


他嘟囔几声用腿夹住我的脚,布料的摩擦声让我没怎么听清,接着又吸一口气喊道:像铁一样冰!


我暗自把自己斥责一通。从小到大,一起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反应还这么大,我尝试着找出一个原因来,却发现是“用心不轨”之类的字眼。真丢人。我感觉他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把手伸过来。面对面,数着他的呼吸,他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很暖和,眼皮很沉。像个火炉——我被自己的想象逗笑,这家伙怕是不会感冒的,接着我意识到自己方才不经意流露的老妈子式担心,我的确担心他着凉,对于曾经的我会立刻要求他赶紧钻进被窝,哪怕共享一张床、一张棉被这件事,而现在也同样如此,我一时恍惚。这些习惯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所以我又为何要畏缩,我们的关系再正常不过,又何必自我猜忌。


我一把抱住这个热源。


“唔!亚瑟——”


“真的好暖……”我慨叹道,“干嘛,小时候我不是经常抱着你睡吗?天呐,我都要抱不住你了……明明当初才这么一点——超绝可爱的。”


“喂喂,那种事早就过去了好吗——”


“有什么关系吗……好冷。”我小声嘀咕。


一时缄默。


“时间过得真快,你都成年了……再过几年,就要分开了吧。”我打破沉寂,说着吸吸鼻子。


“这不是很正常吗,家人也不过是前半生的牵绊,兄弟,终究是要在岔路口亲吻脸颊,拥抱,握手,再朝着相反的道路向前走,背对背说一声永别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感情,我鼻子一酸,终于抬起头,竟毫不费力地对上他的眼睛。他一直都在看着我。我欣慰地笑道:阿尔弗雷德原来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恐怖。他掐了一把我的手背。


“我还记得我们……咳,第一次做的时候,那天晚上你还发脾气,让我不要找别的男人,怎么——现在释然了。”我调侃他,他却从鼻子里哼一声说:“我可从没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这种蠢话。”


“也不是不可以,我不会结婚,你也别结婚好了,我们俩相依为命,谁死了就死了,另外那个老不死的最多在葬礼掉两滴眼泪,继续浑浑噩噩地活着。”


“……你为什么不结婚?”


“我喜欢男人。而且我知道,我可能再也找不到我中意的。”


“哇哦,看来已经有特定人选了,难道对方不喜欢你?不会吧,竟然不喜欢你这样的——我是说,你的那活儿简直一流——”


“闭嘴!他是直的。”我打断他,“你思想很危险耶。”


“……哪有,还有啊谁说我不会结婚。这可说不定。”


“是是……你就快点去找你的女朋友吧,小混蛋。”我实在是困了,也不搭他的话,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他小心环住我的腰背的手,最终还是紧紧地贴上,他抱着我,呼出一口气。


“晚安,老哥。”


“……晚安……阿尔弗……”


我沉沉地睡过去,久违的安心,竟一夜无梦。


于是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我购置了床垫和被子枕头,陪他去买了些衣服,他打地铺,偶尔跟我挤在一张床上彻夜长谈,或是只是简单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入睡。假期结束之后他回了英/国。我终于把这么多年存下的积蓄取出来,偷偷在费城选了一套房子——为我和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我曾许诺给他的——我们的家。他想跟着我考宾大,我学的医,他学法律。我准备把这个送给他作为他19岁的生日礼物,同时也是成年礼。他18岁生日因那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被我刻意忽视了,现在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在美/国国庆节来临之际,他忽然打电话给我,说爸妈打过电话给他。


“你不是想给我补过18岁生日吗。他们的意思是去年他们忙没能来,毕竟是要成年,他们希望今年能跟我们一起。”


“你同意了。”我的声音可能带了点刻薄的讽刺意味。


“至少,他们是我爸妈……我总不能回绝。”


我说,你们一家好好团聚,我就不必掺和了。不等阿尔弗雷德接话我就挂了电话。我哪里知道自己生的是哪门子的气,总之就是火直往上蹿。我觉得阿尔弗雷德背叛了我,他还顾着那两人的面子和情意。我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他爸妈对他格外上心,如其所言,“没有给阿尔弗雷德一个完美的童年和足够的父爱母爱”,深深愧于自己亏欠了孩子,通话的频率上升,甚至还寄来已经断了好多年的生活费,亲切地叫他“阿尔”。即便阿尔弗雷德曾冷冷地跟我说:“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成绩好,知道我能考宾大,就比谁还热切地打电话来,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场面话说得漂亮,当我是傻子吗?”


我笑着敲他的脑门说,我觉得你是真的傻,我成绩也好,没见他们这么殷勤。


我说,问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他们爱你啊。


阿尔弗雷德嫌恶地瞥我一眼,“我更宁愿相信你爱我这种荒唐话。”


“喂,我本来就爱你。我最爱你了好吗?!”


“我说你啊——”他瞪着我,露出鲜少认真的神情来,“不要总是曲解我说的爱啊——”


戛然而止。我愣住了,他张着嘴看我,接着收回躲躲闪闪的目光,低声说,我出去买包烟,就拉开门,关上,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盯着茶几上放着的显眼的万宝路不知所措。


把思绪拉回来,以免徒增烦躁,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于是把手机关机,看了看放在桌边的礼盒,包装精致,我确实花这么大的功夫去准备它,但是现在却没有送出去的兴致,看着心烦,索性把它扔进衣柜。可我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又一次不请而来,趁我要关上门把他落在外头的时候挤进我和房门间的空隙,再把我堵在墙角,二话不说就吻下来。


说真的,我都快忘了接吻是什么感觉。没有料到阿尔弗雷德竟搞这么一出,没来得及咬紧牙关把他推开,他的舌头就伸进来。窘迫和愤怒的水声让人一阵晕眩,我剧烈地挣扎,锤在他的肩膀的手隐隐作痛,可那该死的混小子就是不肯放开,直到我咬了他的嘴唇,他才痛哼一声放开我。


“混蛋!”我说着就欲要给他一拳,他接住了我的拳头,赔着笑:“亚瑟,原谅我,为了不听见那些更刺耳的单词,我只能这么做。

“不要错过我的生日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


动作停下来,我难以置信地看他。又是那样的眼光,让我看不懂的眼光。


“那他们……”


“拜托,比起他们我当然更想和你过,你要是不愿意见到他们,我当然是首选你咯。不要动不动就挂我电话了,好歹把别人的话听完啊。”


我有点脸红,这听起来就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似的,我一时哑口,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能支支吾吾地点头,他夸张的咧了一个笑。


“对了!你是不是又什么也没带就跑来了!我可没钱给你买衣服!”我心情颇好地掐他的脸。




生活需要曲折作为调剂,现实永远比故事更离奇。只是,谁也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来了。第二天我陪阿尔弗雷德去购物,却在商场里遇见了阿尔弗雷德的母亲。


她抱着阿尔弗雷德就开始哭,虽还没到放声大哭的地步,但已经足够吸引眼球了。这让我和阿尔弗雷德都很尴尬,于是我们就被阿尔弗雷德的母亲,那位叫玛丽的女士(bitch!)带回了家。我们又久违地坐在一张餐桌上,一家四口,尽管丝毫没有其乐融融的气氛,然而更不幸的是他们并不打算缺席阿尔弗雷德的生日,几天后,他们要一同庆生,送出迟到的成人礼。我想餐桌上的菜肴非常可口,但我却想吐。用餐期间他们偶尔还会问问我们近来的情况,我并不想搭理,而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回答,甚至风趣健谈,还会把他们逗笑。我似乎被隔绝在这样的温暖氛围之外。我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


“我吃好了,谢谢款待。”我撂下一句话,起身就要离开,阿尔弗雷德放下刀叉站起来,可对面的女人开口了:“阿尔!我们这么久不见,陪我们多聊会吧。”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有些为难,我回过头给了他冷冷一瞥。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坐下。”我加重了“琼斯”这个词,朝着他们温和地笑,“用餐愉快,我失陪了。”


阿尔弗雷德也对我露出笑容,但那个笑容陌生得近乎不近人情,我心下一凛,看他坐下,像是家主一般地伸出手朝向门外,“柯克兰先生,不送。”


预料之中,一夜未眠的无谓的等待没有什么结果,我甚至还抱有希望(竟然!),我从没觉得这么冷,也许整个晚上我都在发抖,牙齿打颤,我把空调关上,没有任何见效,以至于我最后只能蹲在花洒下发呆,把手柄打到最左的热水,滚烫的水淋在身上,我才觉得不那么难受,直到天亮,我才回到床上,终究没有胜过心理和身体上的疲倦睡了过去。他没有回来,接下来的一天,两天,三天——他甚至没有发来一条短信。


醒来之后,我无可避免地想到了阿尔弗雷德。我真不该想他,我真的不该,一想到他我就咬牙切齿,你看,他实在是不可理喻!他竟然留在那个家里,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阿尔弗雷德彻底抛弃了我,我把他养大,除了去年,我从未缺席他的生日,可现在那两个人回来了,他们关注他了,他就要跟他们一起庆祝成年——可笑!可悲!一瞬间我想到了自杀,人生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阿尔弗雷德让我对这荒唐的生活产生了些许兴趣,让我像个充满希望的外表光鲜的人物强作微笑,然而现在我只感觉自己被生活唾弃侮辱地不剩一点尊严,那两个人会用怎样的词汇狠狠地嘲笑我,用那样的嘲讽目光,说:“瞧吧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属于我们,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而阿尔弗雷德在他们身后不曾言语,只是用眼神告诉我,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日的漂亮话,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于是我想到了伊丽莎白。电话接通之后,我就忍不住大哭,她慌了,连忙问我阿尔弗雷德怎么了,我喊道:“他不要我了!他疯了!”


接着我一愣,问她,你怎么知道是阿尔弗雷德。


“还有谁会让你哭成这样?”


我顿时觉得自己太没骨气了。我忿忿地想。


“阿尔做错了什么,亚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咬着舌头,再咬住下嘴唇,用指甲划着手背。


“我猜阿尔弗雷德在生气。你为什么不相信他,你明明这么爱他。”


为什么?我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得出结论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接着我只能自嘲地笑笑。


因为他不爱我。


“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渴望父母的爱吗?”


指甲突然划下,竟划掉了些表皮,有些刺痛。对面传来忙音,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抱住一边的膝盖,把额头搁在上边。


父亲的爱吗?


我不屑于,还是,我怎么敢奢求……


其实我怎么会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又做错了什么,不过是我在闹别扭罢了。现实往往不会像电视剧和小说里的那样,对亲人恩断义绝,甚至见死不救的戏码令人作呕。或许后者可能出现,毕竟人为了活命可以用尽手段。可良心的谴责终究是会让人在夜深人静之时难以入眠的。他们终究是阿尔弗雷德的亲生父母,血浓于水。爱这种东西,太容易蒙蔽人的眼睛,太容易叫人沉溺,却又无处不在。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也在自我安慰,他的父母是突然良心发现,真心待他。


那么,我是在嫉妒吗?对象呢?是阿尔弗雷德还是他的父母。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




我打开衣柜,把那份生日礼物拿出来,出了门。我顺着记忆朝他们的家走去,在门口顿足半晌,我有想过干脆不要自取其辱,我们不可能僵持一辈子,总有一天会言归于好。可我担心这份成年礼若再不送出恐怕节外生枝,我会更后悔。


内心挣扎之后,我刚要伸手按门铃,门开了。阿尔弗雷德那张憔悴的脸吓得我后退了几步,谁知后面就是阶梯,脚下踩空,他一把稳住我,用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表情打量我。


“亚瑟……你,你来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正准备去找你……”


“我、我才没有说我要来找你……我只是来送东西。”我撇开脸不去看他,说完了之后又有点心慌,会不会惹阿尔弗雷德生气之类的想法真是让人煎熬,我急忙用余光看他的表情,他只是暗自发笑。“你还真是不坦诚。”


“哪有!?”


“快进来吧。我有话对你说。”他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要往里走,我急忙挣脱他的手。


“不要!我不想看见他们——”至少不是现在,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们。


“没事,他们出去了,来我房间。”我是拗不过阿尔弗雷德的,更别说那一身的怪力,我由着他牵着来到他的房间,是一个临时的客房,装演简易,显而易见,阿尔弗雷德的到来让他们意外且毫无准备。


“阿尔弗雷德,我并不准备久留,我只是来……”


“等一下,亚瑟,听我说,我并没有抛弃你的意思,我只是,有点生气——”他又摆出那种无辜的再真诚不过的眼神看着我,而他说的话叫我很难为情,我打断他:“我可没说过这种娇气话,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他愣了一下,接着笑出了声:“其实,亚瑟,你打电话给利兹的时候我在场。”


哈?


“她开了免提,我都听见了。”


我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快熟透了,我暗骂这个婊子!“你们两个合起伙来耍我!”我一拳头锤在他的腹部,打在上面的力道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他就任我打了,龇牙咧嘴地冲我傻笑。


“你打电话之前我们在聊这件事,我们都认为你的做法真的超幼稚。并且莫名其妙。我很生气。

“我并没有想要讨好他们的意思,只是看在他们是我的父母的分上。她问你的那些话,其实也是在问我。

“但是,亚瑟,比起他们,虽然这样说起来很难为情,你是我唯一承认的亲人。”


他再真切不过的目光让我不知所措。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里学来的这些煽情话,我真应该马上捂住他的嘴。


“因为这件事跟我闹了两次了,我好歹跟你混了十几年,你就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吗?”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弟弟。“你就别再数落我了!”我把礼盒扔在他身上,“喏,给你的。”


“唔!这是什么?”


“成年礼。

“我在费城买了一套房子。离宾大很近。你就专心考试吧。”


他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接着一把将我抱紧,劲儿大的让我喘不过气。然后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再一次用那种眼光看我,我猛然间看懂了他的眼光,三分踌躇,三分怒意,四分隐忍——隐忍着的是他的兽/性。


我们接吻,热烈的亲吻叫人窒息。就像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们交换了亲吻,我们做/爱。彼此默契地缄默,仿佛约定好当太阳再次升起时,这就是一场梦。


“臭小子,白日宣淫。”


我们撕扯着彼此的衣服。用手指和涂满爱/欲的眼睛作灵魂的交流。


“你走了之后,我就没有再做过。”


无论虚情假意与否,此刻的我们,既不是兄弟,也不是情人,我们只是两只单纯的想要发泄性/欲的动物。然而或许,我冒充了这样的角色。


因为我饱含了爱意。


“你们在做什么!”


如此沉迷的我们,自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我看见阿尔弗雷德惊恐的眼神,也听见了他的母亲一耳光扇在我脸上之后耳鸣的嗡嗡声。我希望阿尔弗雷德能做些什么,或是有所表示,即便我知道他现在除了低头做什么也没有用,于是他便低着头,站在那里,直到我已经逃离了这个地方,他才——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过了好一段时间,他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已经回了英/国,他很好。


“有时间回去,我们就搬家吧。”


“嗯。”


“还有……那种事,我们以后就不要再做了吧。”


“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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