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开放性结局,不可以暴打作者

[米英]<Gun and Roses>(上)

Gun and Roses 上


cont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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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女装英ooc,川老大点的性冷淡帅米和不良英好像都没写出来,非常非常失败,砍头溜了。

bgm:Spooky-Dusty Springfiled


1

“如何理解小女孩的邀请?”他看向弗朗西斯。


“直白而放荡——小姑娘,是吧,特别是正值叛逆期的那一类。”弗朗西斯放下餐刀,摆出一副权威的模样摊开手,“欲望写在脸上,一个眼神就够明了的了。”


“我算是见识到了。”阿尔弗雷德掐灭了烟头,起身离席。弗朗西斯含着香槟,看着残喘的青烟升腾一头雾水。




小女孩不好对付。两个小时前的阿尔弗雷德还觉的在二十米迂回走廊里三分钟内一口气解决八个B级雇佣兵的任务不太好对付。不过事实证明他可以破这个纪录。


拉上保险大步跨过倒下的尸体,借着月光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沾上血,阿尔弗雷德暗自保佑了他的甜心——一把西格绍尔p226,利落地收进左侧枪肩带,从腰间扯出两圈钢环和尼龙绳索,把玻璃窗上推固定绳索,这时耳麦传来男人操着西语一连串的脏话,阿尔弗雷德笑笑,手握钢圈一跃而下。


夜晚替他打好了掩护,安稳落地后他松了松领口打得如同教科书般完美的温莎结,疾步走到一辆红色敞篷雪佛兰旁一手撑门跳坐进去。


“系上安全带。”弗朗西斯踩下油门,呼啸的风声干扰着安东尼奥简短的工作完成汇报,阿尔弗雷德干脆用手把头发理成背头,没有理会法/国人的提醒,谁知对方接着指责,“你迟到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一眼手表回瞪驾驶座的搭档。“我提前了七分钟——”


“雇主刚才要求提前十分钟会见,恐怕我们得跑着过去。”


“这么嚣张?什么来头?”阿尔弗雷德骂了句婊子养的,不耐烦地拉出座椅底下的箱子,选了把军刀藏在裤腿下,给他的甜心换上弹匣。


“柯克兰家的次子,刚被老头子放出来不久就在墨/西/哥混的风生水起,上个月干了两个大单子,顺便把布兰德那家伙送进了监狱,这个礼拜处了刑,哈。”


“布兰德?那个大毒枭?”阿尔弗雷德把箱子放回原位,一时惊讶,头差点撞上置物架,“这柯克兰家不是Boss老对头吗?”


“她只是不爽大当家和那个二把手斯科特。那小子,啥名我还不知道,狂得很,指名要你,连你那个隐蔽的藏身公寓都查到了。说是如果不接就把你的地址电邮给你的仇家。”


弗朗西斯揶揄地瞥阿尔弗雷德一眼:“柯克兰的家事我们管不着,有钱拿你还不要,总之Boss同意了,还要你好好招待——”


说着他一个急刹车,阿尔弗雷德一头撞在置物架。


“永远记得系好安全带,伙计。”



2

弗朗西斯把大衣脱下递给柜台后的黑发男人,瞥一眼对方胸口的名牌,他压低声音,阿尔弗雷德听见他说的是“玫瑰战争(Wars of the Roses)”。霍华德微笑着接过大衣,放在储存柜,转身领着两人通过长廊。


“少爷已恭候您多时了,先生。”他拉开沉重的缅甸花棃木门,阿尔弗雷德无意争辩,摘下雷朋墨镜颇为不快地歪了歪头,弗朗西斯率先走进会场,阿尔弗雷德却听见霍华德用着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请与第二个邀请您的女孩共舞一曲。”


他用余光扫一眼微微欠身的男侍,朝冲他挥手的安东尼奥点头示意,这时他注意到了迎面走来的年轻姑娘,画有眼线的绿眼睛看起来格外深邃,赤裸裸的吸引意味的眼光毫不避讳地朝他投来。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安东尼奥那一桌,背后那道针对的视线也适时消失。


“奇怪了,上头没有给我们这个小子的任何信息,阿尔,你怎么找?”安东尼奥敲敲工作用手机。


“什么?”阿尔弗雷德点着手卷烟的手一顿,皱紧眉头。弗朗西斯滑动手机屏幕瘪嘴点头,耸肩开玩笑道:“的确,没有年龄没有姓名,更别说长相。

“你可以试试心灵感应……”


“Fuck off——”


“先生,能请你跳一支舞吗?”性感的女声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怨气,来人一席酒红色晚礼裙,金发蓝眼,前凸后翘,直勾勾地打量阿尔弗雷德的手臂和侧脸,安东尼奥吹了声口哨。弗朗西斯看他们的幸运儿把玩着打火机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给了西/班/牙人一个眼色,后者清清嗓子向女士伸出手。


“刚才霍华德说,让我和邀请我的第二个女孩跳舞。”弗朗西斯看着女人走远的婀娜背影,这句话让他好奇。


“这是什么?暗号?”


“或许——”


一双绿眼睛撞进视野内,阿尔弗雷德把玩着银制黄油刀的手停顿下来——玩味的目光隔着来往的人影精确地落在他身上,他认出这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就是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女孩——她昂起下颚,低垂眼睑,高举高脚杯向他示意。阿尔弗雷德淡漠地撇下嘴角,没有回应弗朗西斯疑惑的眼神,只是把这个动作礼貌地回敬——


那双抹了淡色唇脂的嘴唇轻微地蠕动,阿尔弗雷德默读她的口形——


“fuck me.”


他愣无奈地摇摇头,于是他向身边这位情场老手请教:如何理解小女孩(little girl)的邀请?


变相的调情亦或是目的不纯的前奏。


答案是,她是他今晚的舞伴,两者皆有。



3

他们在舞池边碰了面,女孩摆弄了一下她的金色的及肩发,脸上洋溢着轻狂的笑。阿尔弗雷德颇为绅士地发问:“所以,你有名字吗?”


“我想我有,亚瑟,怎么样?”女孩的手攀上他的手臂,在上好的布料上摩挲。阿尔弗雷德借步退开,不理会女孩撇嘴的不满情绪,故作严肃地摸了摸嘴角。


“你不是男孩,也不是什么君王(King),这不像是女孩的名字。”


“你喜欢Dusty Springfiled吗?”她突兀地问起那个荣获“大英帝国勋章”奖的女歌手来,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她看起来心情不错,转身向侍者耳语一句,一双绿眼水光潋滟,滥情而又冷傲,神情极尽暧昧。


接着女孩抱胸仰头看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今晚我是琼斯先生的。”她伸出她娇贵的尊手,“如果你是——那么我们可以跳一曲。”


她很老练,阿尔弗雷德淡漠地仔细端详这张脸,奇怪的是这张脸让人一时辨不出性别,那双略显英气的粗眉毛引人注意。他接过那只手,随着轻快的蓝调起舞。


“谁会在这种场合点<Spooky>。”曲风瞬变让舞池的人们乱了手脚,阿尔弗雷德倒是游刃有余切换节奏地配合女孩显得缓慢的步伐。


“这有什么。”


阿尔弗雷德只想速战速决搞定那个柯克兰家的小鬼,擅自更改约定时间还迟迟不肯出面,这番无言嚣张的作风让他少有地不爽,他凑近女孩的耳朵,压低嗓音,一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腰。“说吧,你的老板要你来做什么?”


“什么老板?”女孩几乎是瘫在他怀里踩着舞步,玩弄似地反问,紧贴着的距离让他一阵恼怒。他在心里思索着,想到弗朗西斯和霍华德的暗号——


“玫瑰战争。

“据说,我要和第二位邀请我的姑娘跳舞。”


“你还真是令我失望——”一个小节的终止,两人猛地停顿对视,亚瑟一个冷眼劈来,他说,阿尔弗雷德·琼斯,你的雇主,亚瑟·柯克兰——


“那就是我。”他笑得顽劣不羁,甚至接近痞气和无情了。阿尔弗雷德的脚下跳错了一拍。


“你竟然猜不出来。”


“我可从未听说过柯克兰家有女孩——”话音未落,亚瑟·柯克兰一把抓过腰上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间猛地一按,两人的吸气声同时混乱起来,阿尔弗雷德大骂一声推开这个——男孩,一时凝噎,惹来周遭怪异的目光。


而柯克兰只是迅速拉近他们的距离。


“嘘,由于你的失态已经让老头子的眼线发现我了。”亚瑟·柯克兰懒懒地靠在男人的胸口,语气却没有丝毫退缩不安的意味,“你的第一个任务,确保我全身而退。

“这是你的强项,是吗?宝贝。”


(搞一个bgm:The Nobodies-Marilyn Manson


被这么个有着异装癖的怪小鬼看上,阿尔弗雷德只好自认倒霉。“还好你没有要求脱衣舞娘来一段舞。*”他脚踩舞曲的最后一个音拥着他的雇主退到舞池边缘,柯克兰终于露出了掌控全局以外的表情。


“啊?”


“反胃会影响手感。”他对着向他们迅速靠近的黑衣男人送去一颗子弹,一把将柯克兰打横抱起穿过会场,然而这家伙比自己预想的要沉,还有什么东西咯得他的腰发痛,他接通耳麦:“弗朗西斯,开车!”


“我和安东已经在门口了!”那一头同样是枪声和人群的骚动。这时搂着他的脖子的亚瑟·柯克兰疾声道:“阿尔弗!让你的同伴先走,大厅有老头子的人,过不去的!”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怀里的男孩,闪身藏匿在隐蔽的回折角落,顾不及几个一味向前冲的黑衣人,低声冲耳麦那头说了些什么。


“你们先走,我们过不去。”


“一切小心。”弗朗西斯给安东尼奥一个眼神,阿尔弗雷德关掉耳麦,亚瑟·柯克兰扯扯阿尔弗雷德的领结:“放我下来。”


“不行,你的裙子跑不动。”阿尔弗雷德说着要冲出重围,怀里的人却放开了他的手臂滑下来,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他的男孩扯掉假发露出金灿灿的清爽短发,极尽粗鲁地张开双腿扯开裙子一角撕下一圈多余布料,扣在大腿吊带袜上的改装式HK416C和一排短刀叫人心里一惊,衣帛撕裂的声响吸引了赶来的黑衣人。


他的雇主吼了一声:“阿尔弗雷德你别动!让我先爽一把!”接着熟练地迅速推弹上膛拔出枪身对准敌人的腹部一阵扫射。


“去死吧,你们这些婊子养的!(Go to the hell, you son of the bitch !)”脸颊和眼角沾血,下颚上扬,笑容张狂,那双异常妖冶的绿眼睛染着夺目的猩红。


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并没有打破阿尔弗雷德的震惊,无论是及臀短裙下若隐若现的打底裤还是包裹着白色吊带袜的长腿的带感线条和厚底小皮鞋,这样的视觉冲击配合着暴力的连发扫射和扔掉子弹用尽的废枪之后抽出短刀与彪形大汉的近身搏斗——抬腿,下颚骨错位,肘击转身膝盖直击腹部,三根肋骨折断左侧睾丸坏死,挥拳——


“阿尔弗雷德!你愣着干什么!”亚瑟·柯克兰不满地吼一声,阿尔弗雷德一个激灵,从怀中抽出他的西格绍尔打爆一点钟方向离自己四米远的蠢脑袋,撑起还没倒地的尸体挡住两发5.88mm的子弹,他靠近身高只到自己衬衫上数第二颗纽扣的雇主,把后背交给他。


“你他妈到底多大!”


“三月份刚成年!”


“操!”


“我九岁开始杀人!”亚瑟·柯克兰翻滚一圈跪地连击两发打烂了来人的膝盖,再准确地穿透眉心,定睛一看发现这是斯科特的司机兼保镖,翻出他上衣口袋的车钥匙塞进衣襟,回头冲阿尔弗雷德喊,“穿过泳池和酒吧,那里有车。”


他错了,不是小女孩,是小男孩不好对付。


一路有惊无险,两人成功找到那辆劳斯莱斯,阿尔弗雷德钻进驾驶座,亚瑟关上门从窗户继续枪击不断涌出的对家下手。


“钥匙在我胸前,衣服里!”


阿尔弗雷德二话不说,双手从亚瑟身后探到胸前撕烂衣襟摸钥匙,这让亚瑟吓得掉了枪,叫的跟个娘们似的,敌方子弹瞬间打碎了驾驶座的玻璃,甚至在亚瑟的小臂上钻了个口子,好在引擎及时启动,阿尔弗雷德吼一声“坐稳了”,猛一踩油门,迅速远离射程。


安全了吧……两人心想,几乎是瘫坐。


“上帝保佑……我没死……”


“亚瑟……系好……安全带。”


“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闭嘴!系上——”



4

“帮我看一下,医药箱在后座吗?”亚瑟·柯克兰吸了一口气,甩了甩伤口,干脆把裙子上身布料撕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小腹,还有引人注目的大面积纹身。手臂上一块金雀花家徽,背后是几条手写海盗法则和经典的骷髅刀枪交叉图案,受伤的肘臂处纹的是印第安人的侧脸头像和Alice Cooper的名字,当然最让他移不开视线的是蔓延绽放至腰侧的蔷薇藤蔓和荆棘。他也注意到了明显的双排耳洞。


这无疑是个十分有个性的孩子……他在想亚瑟·柯克兰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电吉他和punk rock会是一个吗?


“别盯着我看啊,图谋不轨?!”他捂着胸口翻身去找医药箱,叨叨着为什么要撕衣服,混蛋之类的怨念,阿尔弗雷德被他逗笑。


“在靠门的地方,需要我帮忙吗?”阿尔弗雷德移开继续向下打探的视线,打量一番这人略显削瘦的身形和小臂的枪伤,语气里有些愧意。亚瑟撇过头说,不用,稍稍避过自己温度上升的脸。


“我说啊,都是男人你那么激动干嘛,子弹你都不怕还怕我看你一眼?”


“滚啦变态大叔!”


“大叔?!28岁是人生巅峰!”阿尔弗雷德不愿意了。


“天!我以为你才23!”亚瑟·柯克兰差点泼了双氧水,死死地瞪着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


“我以为你是毛没长齐的初中生小鬼!”


一时缄默,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笑出声。


“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做我们这行你绝对很抢手。”阿尔弗雷德把着方向盘,心里有点心疼起这小子来。理由他也能猜到,估计是柯克兰家内部要搞分裂了,而他的雇主亚瑟恐怕是孤身一人撑起一方势力,能闹到这么大,这手段不可小觑。


“身不由己,小的时候他们打压我,我藏的好,还不至于被算计丧命。但也算是活得艰难。没两把刷子总会被悄无声息地搞死的。

“支持我的人不多,资金和人手都不足,虽然我脑子还算好使,手下的人都绝对忠诚,但没有你们那位上司我绝对走不到这一步。”


这样说来Boss站队了,自己的任务现在也明了,保镖兼保姆,帮这年轻小鬼篡位,失败了他们都得死,全组织都得赔命。阿尔弗雷德不禁在想他们老大和柯克兰家是什么关系,又和亚瑟是什么关系,这种意图明显的势力支持、干涉家族私事的事不是她的作风。


亚瑟·柯克兰方才吞下的止痛药和鲜有的如此程度的筋疲力尽让他昏昏欲睡,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他,看他甚至没什么抬手的力气,把车停在一遍,给他盖上,揉揉他的脑袋。


“阿尔弗雷德,你的命本就是我的,很多年以前,她送给我的。”他别开脸静静地听着男孩的话,阿尔弗雷德拉开手刹轻踩油门。


“你不过是回来了。”细如蝇嗡。接着是平稳的呼吸。


阿尔弗雷德看向窗外,发现夜空星光竟是这样美好祥和的。



tbc(fin?)


*还好你没有要求脱衣舞娘来一段舞:电影《两杆大烟枪》有一段裸体舞者的长镜头,bgm就是Dusty Springfiled的spooky。



8小时字数5000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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