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开放性结局,不可以暴打作者

[米英]<Gun and Roses>(下)

Gun and  Roses 下


contents  

Attention:ooc。点文(性冷淡米x不良英),然而都没有写出来(窒息)

bgm:still life-Laura Welsh

对于吸烟的阿尔弗,和吸了毒唱歌玩电吉的英,我实在是难以把持。


5

他身上总会带一包烟。上衣内侧口袋,贴近心脏的那一个。万宝路,或是我塞给他的Sobranie(Black Russian)。但他最爱手卷烟。


午夜酒吧,他点一杯皇家礼炮加冰,我说我要小樱桃,抱着电吉他,下巴撑在他肩膀上。他在包一支手卷烟,手捻一撮烟丝。


“吸了多少?”他嗓音压得低,靠得也近,震得我耳膜发痒。


“0.5g可卡因粉,跟你说,186º,哥伦比亚产的,绝对纯正,我现在感受不到自己的脸。”


“你这小子。”


我说甜心,“教我玩手卷烟。”


他笑了笑,指了指手上的活:“Bali牌蓝色手烧烟丝……”


“R+牌甘草纸,无滤嘴。“他样子专注,舌尖舔过甘草纸边缘,在我眼里像是慢镜头。蓝眼睛泛着水光,在垂下的眼睑边缘来回地荡。我咽了咽唾沫,满不在意地哼一声,算作答应,微张嘴唇,在男人耳廓下方深吸一口。他转转眼珠子用余光打量我,再懒懒地把目光收回去,并不把我的刻意挑衅放在眼里。


——好闻的烟草味。我分不清谁才是尼古丁,他,还是趁我恍惚的片刻歪头点燃的烟。毒瘾会叫我舌根发麻,我吹了一声口哨,他自始自终垂眸玩弄一般地含着嘴里白缈缈的烟气——再吐在半空。


这是常态,对于他小看我这件事——习以为常。对我的爱意不屑一顾,揉揉我的脑袋,将我的亲吻用食指挡回去。我紧追不舍,咬在他的指尖,他笑了笑晃晃头,挑着眉毛,看起来把我当一个可爱的玩笑。


我认定自己被惹恼,掰过他被烟雾熏得模糊的脸蛋,这才看清他没有眼镜遮挡的漂亮眼睛。


我说,我也想玩。我把鼻尖撞在他的鼻尖。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虚伪的老男人——阿尔弗雷德·琼斯这么教训我,用老妈子的欠揍口吻。


“你从十五岁开始,就要每天吸三十根烟。”我咬牙切齿,“之所以你要去地狱,是因为你所过的生活……”


You're fucked.*


“的确,上帝早已经抛弃了我。”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烟伸来,我凑近,叼住烟头,顺便吻吻他的手指。


我极尽虔诚,他却只是再一次揉乱我的头发,歪头朝向舞台说:“It's your turn,my red rose.*”


我抓过他的手,亲吻手背骨节上的U字纹身。


大写的Keep out.


——他的双手时刻都在发出警告。有时用一根中指,有时用枪。


但是我必定要做他的例外——我会亲吻你(Kiss u)。


我掐灭烟头,带着我的吉他走上舞台,系上水手头巾,把垂在耳边的一部分甩到脑后。电流声涌过,墨绿色指甲油在迷幻的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我拨动琴弦,靠近麦克风——


「Are you such a dreamer.」


「To put the world to right.*」


阿尔弗雷德将他的皇家礼炮留在吧台,找到能观看亚瑟·柯克兰出演的最佳视野的位置坐下,舞台上的男孩颤动的声线和嘲弄的眼光是在唾弃权威,唾弃真理,唾弃他曾信奉的上帝。


“我赞颂耶和华 ,我的哥哥却是一个天主教徒。”亚瑟·柯克兰曾边挑出腹部的子弹,边哑着声音道,“然而现在,我奉我自己为神明。”


五指有节奏地点着桌面,一个金发男人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朗姆酒和爱尔兰威士忌,还怪异地要求在朗姆酒里放上一颗樱桃。


“小鬼的情人,是吗?”对方毫不留情地展开攻击,也没有摘下墨镜和爵士帽以示礼貌的意思,“你是有恋童倾向吗?”


“照我对他的认识,柯克兰先生,您亲爱的弟弟并不像其他伊顿公学出身的男孩那般神圣不可侵犯和局促的举止,反而是有着超出同龄人的老练——他无疑是个挑逗人的惯犯。”


对方抖出一支烟,阿尔弗雷德心领神会地擦下打火机替他点上,继续道:“他可不是什么会当受害者的主儿,我不过是謀了个可有可无的听人使唤的苦差事。”


“无需多言,琼斯,我这一趟来是想让你尽快收手。跟那个婊子说,价钱她随意出。”侍者适时送来朗姆和威士忌,帕特里克·柯克兰喝着朗姆酒,把威士忌推给阿尔弗雷德。


“我请客,你该尝尝,爱尔兰产的威士忌才是正牌。”


阿尔弗雷德只是无声喝下冰凉的液体,仰头之际暗自和亚瑟·柯克兰对了眼神。杯底不轻不重敲在桌面,冰块碰撞的声音好不清脆。


“你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要讲的是忠诚,雇主没死,我和你之间就没有利益可谈。”阿尔弗雷德向他举了举酒杯,“For Ireland.”


帕特里克的眉毛明显地跳了一下,他放下快要塞进嘴里的樱桃,不屑地撇嘴:“你可得想清楚,这是柯克兰的家事,要么收钱退出——这可便宜了你们,只需旁观还能拿钱,以后柯克兰家还会照顾你们,长期合作也好商量;要么,从你走出这家酒吧那一刻起,你的人头就金贵了,我一句话,白头鹰和亚瑟·柯克兰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酒杯里的樱桃上,转而准确地落在亚瑟·柯克兰沉醉于摇滚与咆哮的身影,那双厌世的绿眼睛泛着热烈的火焰,如不甘禁锢的醒悟的知更鸟,不再是婉转地啼鸣,而是撕裂自己的喉咙,嘶哑地吼出:


「Two and two always makes up five.」


Pay attention,yeah i need attention,i need attention.」


蓝眼睛仿佛被感染了这样的嘲弄意味,阿尔弗雷德双手交叉,像是在可怜地乞求好运。


“柯克兰先生,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您的弟弟先一步要挟了我的窝,一个不好,我可能会在睡梦中就被哪个仇家炸上天。这也太惊悚了。”


“啧,妈的。”


“最后,您桌下的和数米外的枪口正对准着我,我不认为阿尔弗雷德·琼斯会用求和的方式让它们收回。”


阿尔弗雷德夹起樱桃梗,滚转着娇嫩欲滴的果肉,起身走向仅几步远的吧台,把这红通通的小东西放在自己的皇家礼炮旁。


“因为如您所言,我是亚瑟·柯克兰的人。”


帕特里克听罢眼神一凛,接着露出一副怜悯却决绝的神情。


“很可惜,琼斯,谈判破裂。”他猛地起身举枪对准阿尔弗雷德的眉心,枪声响起,帕特里克拿枪的手瞬间软绵绵地垂下,他痛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舞台上终止了最后一个音的弟弟。


“我说过的,要注意了(pay attention)。我亲爱的哥哥。”绿眼睛狡黠地眨了眨,亚瑟柯克兰一手上推头巾顺势摘下,把湿答答的刘海抚至脑后,抱起他还冒着一丝青烟的吉他,“你好像忘了,我一个人被扔到墨/西/哥活得有多么艰难——不过托你们的福,我在那学到了很多。”*


说着他用吉他瞄准威胁着阿尔弗雷德的几个打手,连发毙命。阿尔弗雷德掀翻厚实的木桌推倒几人,箭步冲向舞台。


亚瑟再看去,已不见了帕特里克的身影,他低骂一声,注意到朝自己奔来的阿尔弗雷德,忘形地咧嘴笑。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亚瑟·柯克兰却直接坐在阿尔弗雷德的肩上,在他另一边脸颊上吧唧一口,阿尔弗雷德愣了愣,只好无奈地把住男孩的屁股,一手开枪干掉残余火,再扛着他走近吧台,举起他的皇家礼炮一口饮尽,亚瑟·柯克兰心满意足地挑出他的樱桃咬下。


“收工,回家。”


“没问题,少爷。”


fin


*你从十五岁开始,就要每天吸三十根烟,之所以你要去地狱,是因为你所过的生活,You're fucked:出自电影《康斯坦丁/地狱神探》(吹吹基努><)

*red rose:玩个历史梗,上篇提到过的红白玫瑰战争,柯克兰家是金雀花,亚瑟是红玫瑰一方,哥哥们是白玫瑰一方。

*歌词出自:Radiohead的《2 + 2 = 5》

*冒着青烟的吉他……我在墨/西/哥学到了很多:参考电影《墨西哥往事》,男主人公的吉他是把枪(非常开挂了)


应该很多bug,爽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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