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

You can always count on a murderer for a fancy prose style.

[米英]<短裙短裙>

把这个写完了

 

-

“英/国,英/国,你干的好事!”

 

亚瑟没理会美/国佬的哀嚎,他神情扭曲地面对镜子,用了些力道拍拍自己的脸,疼得他眨眼——不,并非是他的脸、并非是英/国的脸,他顶着美/国的脸,英俊得要命,欠揍得要命,还挂着阿尔弗雷德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表情,躯干沉重让他一时难以协调——这大概是错觉,毕竟他已经能很自然地蜷起拳头,并险些挥起来打在自己脸上——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我是你。”阿尔弗雷德凑过来,那张英/国的脸竟然摆出如此愚蠢的表情。

 

“天才,你真棒。我长了眼睛,我他妈看得见。”

 

他们互换了身体。

 

 

<短裙短裙>

 

 

这事太邪门了,噢,只是对美/国来说,英/国熟悉一些小魔法,他倒是见怪不怪。美/国在会议休息期间去了趟洗手间,他注意到里头过于安静,或许一个人也没有,于是随意推开一扇门,手一放上去,门就往里退,英/国猛地冲出来,他们撞成一团。

 

再就是现在的状况。

 

“狗屎,今天可是情人节。”弗朗西斯对会议内容提不起半点兴趣。

 

“今天可是情人节。”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英/国竟然在抱怨?而不是唱反调?

 

“我们应该放假狂欢,而不是坐在这里听美/国嚷嚷……”弗朗西斯试探性地说。

 

“我哪有嚷嚷!”英/国忿忿地锤在桌子上,却没人理会,因为会场的国们纳闷地很,无论是美/国浑身的英/国味、还是他用那精致得娘娘腔的茶杯喝茶。

 

英/国把茶抢过来,狰狞地在美/国耳边说些什么,接着把不知道是装着咖啡还是可乐的杯子推至美/国面前,接着神情狰狞的那一个变成了美/国。

 

众国浑浑噩噩地等来了美/国拍手宣布会议结束,靠,美/国可不会那么拍手,他平常是拍桌子。

 

弗朗西斯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英/国用拇指指着自己,露出一口大白牙,分贝过高地说:“我是英雄!”接着被美/国扯着耳朵飞速离开的画面。

 

交换身体?这是什么变态嗜好?

 

 

***

 

 

英/国对美/国有一些邪恶的念想。英/国不否认,但这当然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事,他通常只会走进店里去,与每一个称职的父母无异,对款式和面料精挑细选,吩咐下早已烂熟于心的尺寸,有时那些数字变化得太快,但在他们尚还亲密的时候这称不上是问题。最后,他会让仆人在规定的日子取回,诱哄他的亲亲小宝贝穿上新衣服,好不容易拍好一张漂亮完美的照片,美/国就会闹着脾气把衣服脱掉。

 

“我恨生日!我恨裙子!”

 

那是指英/国的生日,但那的确是裙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国死也不穿小裙子,哭着闹着、冷战、大喊大叫,当然让亚瑟停止尝试的是某一次美/国甩给他的眼神,让亚瑟一个激灵。亚瑟觉得委屈,那些都是当时最新的款式,而且非常、非常的可爱。

 

听起来是有够变态的。

 

所以,亚瑟只在私下里偷偷购进一些裙子,六十年代后他的存货变得多元化。再后来的互联网和与日/本的交流让他有了新的爱好——还是裙子,当然还是裙子,他是指风格上的喜好。

 

“你没办法!?英/国,这一点都不好笑!”

 

“很遗憾可这是真的,魔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会被拉去关禁闭,你是个新生,而且在学校外使用魔法。”

 

“那我绝对是霍格沃兹活得最久的学生。”

 

“打住,现在,想办法把我们变回来。”

 

亚瑟在端起茶杯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自己的家,在“英/国的家”。他看着自己的手,大了一圈,视觉上不大习惯。接着他的思绪滑到了阴暗的小角落、那些致力于叫美/国出丑的邪恶念头上。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什么?”

 

“了解彼此。”

 

“以什么身份?”美/国话语中的嘲讽有些刺耳,亚瑟看着那副表情,觉得见了鬼的像是看见了自己,“情人?兄弟?”

 

“可怜的父亲与白眼狼儿子。”

 

“Mommy.”

 

亚瑟把上好的大吉岭吐了一桌子,他努力忍住不对着自己那张帅气的脸蛋痛下狠手,都忘记了怜惜浪费掉的红茶。

 

“不啦,英国,我更喜欢在你高潮的时候喊daddy,所以别太担心好吗。”

 

“你有问题。严重的问题。”

 

而我的问题会更让你难以承受,婊子养的,该死的混蛋美/国。

 

“你知道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英/国捋了捋自己的领带,转念想想又觉得多余,于是他把领带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转身上楼。

 

“如果你要在镜子前脱光衣服对着我的身体自慰,还不如赶紧让我们换回来让我把你按进床垫操。”

 

亚瑟没理会那句“你爱死那个了英/国”,只在美/国追上来之前关上门上锁。暴力的敲门声被他抛在脑后,美/国心里大喊不妙,这里面有问题。

 

“如果你他妈再不开门,我会杀了你!”

 

“哈!”

 

“我会开枪,操你的,英/国,操你的!噢,我会守在你旁边,亲爱的,等着你活过来,你一睁开眼睛,操你!我他妈就再开一枪!”

 

英/国只是像疯子一样大笑几声。美/国疯狂地撞门,踹在那块可怜的木门上,这还蛮爽的,像是发泄某种长年累积的压力,但他没那么多精力去分辨自己在享受还是在憎恶,总之他要把门打开,然后打爆英/国的狗头。

 

终于,他踢烂了这扇门,英/国用了些爆破音咒骂了几句,但什么顺口的脏话都没此刻的场景劲爆。

 

身材壮硕肌肉波澜壮阔的美/利/坚/合/众/国正试图穿上一套水手服,裙子套好了,上衣还在脖子那一关艰难地向下进攻,光裸的大腿和胸肌着实是视觉冲击——不好的那种,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对自己的肉体产生强烈的不适,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爱自己的身体,他妈的他爱极了!

 

这绝对可以上国家意识用新闻报娱乐版面头条,用大字报标题正体加粗题上“不再是可乐汉堡!”,再被全球所有国家意志狠狠嘲笑议论个几百年,上一个可怜蛋大概是法/兰/西,事实证明其影响力到现在还像幽灵一般缠着这个骚包不放。

 

报应。

 

“裙子怎么了?你歧视裙子?”亚瑟学着那个爱之国义正言辞道,还作势向后甩了甩并不存在的风骚长发。他——阿尔弗雷德想——英/国——绝对死定了。

 

“除非你告诉我你自己喜欢偷偷穿裙子,而不是趁机让我穿成变态。”

 

亚瑟面无表情地看他,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耸肩,好吧,是后者。

 

“操你!”

 

阿尔弗雷德扑了上去,和衣衫不整的“美/国”扭打在一起。那真的很难,对自己的脸揍下去什么的,但就像是发泄某种长年累积的压力,还蛮爽的。

 

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演变成angry sex的,毕竟他们只想把对方揍出屎来,而且他们用着对方的身体,他们没有时间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光是想到看着自己的脸高潮就可以让他们瞬间阳痿,更别说阿尔弗雷德在混乱的地板上发现了胸罩并在撕开“美/国”的性感超短裙后发现了蕾丝边的女士内裤时,他脑子里首先闪过的是“黑色的”,第二个念头是“哇哦超性感的”同时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接着才是否定前两个疯狂的反应并尖叫。

 

美/国快疯了,阿尔弗雷德想,他真的快疯了。

 

就在这时,亚瑟给了阿尔弗雷德一个热情的头部撞击,灰与黑与白在两人眼前交替转换,他们在昏迷前看到了对方狰狞扭曲的欠揍的脸。

 

基督,那不是自己的、帅得要命的脸。

 

fin?

评论(12)
热度(367)
©999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