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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always count on a murderer for a fancy prose style.

Light light light

后续……一定要有……那种……当众宣布“今夜由将军来服侍我”的亚瑟柯克兰(胡言乱语)

阿里扎:


文章整理


Attention:将军x国王,采用了一些Crusader Kings II设定。


 @ninepense 是九点的梗,又写成了垃圾(……







宫廷乐手被喝令停止拨弦,镀金鸟笼里的金丝雀折断了脖子,一名女仆役绊倒在台布间,蔬菜汤汁浸脏了她的裙摆,嘈乱的曲谱、弗兰德斯瓷具与梅子酒的碰撞激怒了欧文侯爵。身材细瘦的雀斑男孩眼见不妙,立刻抱起他的里拉琴溜之大吉。欧文侯爵歇斯底里的怒吼,密德赛克斯的名媛们窃窃私语,甚至连宫廷牧师都开始不胜其烦。摄政王制止了宫廷内的纷争,他把愤怒的矛头指向康沃尔的新主人——出身卑贱的琼斯身上。


“此事不妥。”他重复了一遍欧文侯爵的抗议,对主人说道,“指挥官出身卑微,不适合接管康沃尔的领地头衔。”他和所有人的观念相仿,康沃尔应由欧文侯爵管理,无论就出身、能力还是宗教关系来说,欧文侯爵无疑是最佳人选。


德文的指挥官毕恭毕敬地保持半跪,他是一个来自乡镇,无意间得到效忠国王的机会的年轻人。琼斯不屈从于柯克兰的宫廷牧师,也不顺从各贵族的旨意,他只一味效忠英格兰的国王柯克兰。指挥官无动于衷的态度惹来了欧文侯爵更激烈的怨骂。


国王靠坐在高背橡木宝座上,扶手与椅身镀金,四只雄狮托顶的储柜安置着一块斯昆石。亚瑟·柯克兰身披白鼬衬里的加冕礼服,镶缀黄金、榍石、托帕石与猫眼石的王冠,国王持权杖的手指轻敲扶手,情绪在他睫毛投下的阴翳里跳动。


“侯爵。”国王说,“据我所知,你并没有成功从博德明叛军手里夺回康沃尔。身为代理摄政的你反而激化了当地农民的矛盾,你被手持农具的暴民围困在廷塔杰尔,依靠圣捷尔曼斯教会救济的食粮等待支援。你的无能、平庸与懦弱是远胜琼斯出身的罪证,康沃尔不需要这样一个代理摄政,琼斯会很好地镇压暴民。在我找到适合你的去处以前,康沃尔要完全交由琼斯治理。”


“考虑到指挥官的出身。”宫廷牧师抢在欧文侯爵以前说道,“我认为更不该解除侯爵的代理一职,您大可让指挥官辅佐他。”


“我不需要这个野小子的协助!”侯爵气冲冲地说,“康沃尔是我的,您不能把它从我这里抢走。”


“他们不属于一个不成熟的代理人,侯爵。”国王用手背搁着下巴,“注意你的言行,我姑且还没有将你驱逐的打算。但你要再无法管控自己的情绪和言行,我会让你吃苦头。”


“陛下,我拒绝与琼斯合作。同样也拒绝由他接管康沃尔。”


“侯爵,你要抗命吗。”


不轻不重的问询飘入果香四溢的王宫,一旁的琼斯仿佛得到指令的猎犬般站了起来。纽卡斯尔的下等人有着一对爱尔兰海般的湛蓝眼眸,国王猎犬极具压迫力的眼睛锁定了欧文侯爵。“你这低贱、愚蠢的野狗!”欧文侯爵也同时觉察到了背后充满敌意的注视,他扭头叫嚣,“你休想我乖乖回到王宫,我会给你颜色瞧瞧的!”


琼斯抬眼,无声地请示他的国王,但他的主人并没有给他下一步的指示。欧文侯爵走上前来,他一拳砸向指挥官的嘴角,指挥官并未躲闪,袭击也仍未撼动他分毫。琼斯擦了擦负伤的嘴角,表现得异常平静。


“守卫!”宫廷牧师喊来了卫队,他们必须赶在激怒国王且使得这顿晚餐变得不尽如人意前带走侯爵。骂骂咧咧的侯爵被带了下去,女仆役们又围了上来,瓷具和台布换上数不胜数的新鲜水果,光鲜亮丽的蜂酿佳肴。但晚宴再没有之前轻松的氛围,失去了真正的参与者,国王也没有稍作停留的必要,他直接离开宴厅,来到花园散心。


“伤口怎么样。”他独自跨入阿比盖尔丛,向一个藏身庭院的人搭了话。


亚瑟出现使对方有点惊奇,阿尔弗雷德停止擦拭嘴角的动作,与之对视。“你怎么来了,连护卫都不带?”他没有追究先前的争执,好像根本没为此扰乱情绪,语调一如既往的轻松。阿尔弗雷德牵起主人的手,不规矩地行了个礼,吻了吻他的手背:“陛下就这么信任我吗?这真令人高兴。”


亚瑟从他唇间抽回手,说:“你明知道欧文侯爵并不好对付。”


“你是指他和舒兹伯利市长的关系?”阿尔弗雷德与他并肩,为他身份不凡的主人保驾护航,“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亚瑟。”他直呼国王的姓名,“我知道他们勾结政要,甚至和布列塔尼公国暗中往来,现在躺在他床上的那个女孩是布列塔尼女公爵的小女儿。那个头发都快掉光的大叔并不擅长掩饰情绪,对付他用心肠歹毒的漂亮女孩就足够了,相反你的宫廷牧师倒是很聪明,他还会试着往你的葡萄酒里下毒。”


“今天的事会促成欧文侯爵的起义,也会提前加快他们反叛的计划。”亚瑟说,“他或许会联合一些其他拥有头衔宣称权的贵族参与战争,他的势力并不好对付,阿尔弗。我们必须准备一个计划结束他的妄想。”


“他不会善罢甘休——倘若你打算施展一些外交手段。”他们来到中庭,在大理石椅上并排坐下。阿尔弗雷德继续了下去,“与其精心准备一场注定失败的谈话,还不如用一些手段震慑那帮唯唯诺诺的贵族,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吓得屁滚尿流,钻进王宫负荆请罪。”


亚瑟用一种礼貌性的说法回避了正面回答:“我想你需要知道外界是怎么传颂你的。”


“屠夫?英格兰国王麾下的狗?还是纽卡斯尔的乡下来的野人?”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地耸肩,“你明白一段民间评价无论哪个都无足轻重。我的主人,你是我聪颖的上帝、我的无尽荣光,不论何时何地,我的剑、我的生命乃至灵魂都只为你一人燃烧。”


得到一个欲拒还迎的许可后,指挥官放肆地吻住了两瓣不过咫尺的唇,他陷进了一望无边的彭罗布克丘陵,醉在梅子酒、槐花蜜与晚风交织的梦境里,两颗砰砰直跳的心在此起彼伏的喘息中回环。


等这个浓情蜜意的吻结束,胆大妄为的指挥官移开嘴唇,他狡猾地说:“我得向你报告,今天的晚餐应该是槐花蜜和醋栗,陛下。”


亚瑟巧妙地推开他:“停下吧,指挥官。随时都会有人光顾庭院,倘若你不期望他们撞破我们的关系。”


“为你服务,害羞的国王。”阿尔弗雷德极不认真地笑了一下,与他拉开一段安全距离,“但你明白,相较欲盖弥彰,我更期待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众。”


“不许再在公开场合说类似的话了,阿尔弗。后日我会组织与欧文侯爵的会谈,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以及我乐意授予的。我不希望我们的开战理由又是一个伪造头衔。”


“你的枢密院越过了我又做出一个愚蠢的决议?”阿尔弗雷德表现得并不太高兴,“这很危险,亚瑟。你要以国王的身份深入反叛军腹地,他们全副武装,有充分理由袭击你,而看看你的枢密院,你的宫廷牧师、财政总管,他们只是一帮写写预算报告来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你竟然相信他们?在刑场上他们只能用作尿湿裤子,渲染恐怖气氛。”


“但我不希望我的指挥官背负一些残忍的骂名。我需要一次,哪怕这么一次去证明我们可以用非流血方式达到目的。”亚瑟说,“阿尔弗,卡斯提尔王国、比萨共和国的使节已经私下向我授意,假设我们再采取暴力手段,那么他们也会以此作为合适的开战理由。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我们最好停止一段时间的暴力手段。”


“这是你的事,亚瑟。选择都由你来做,我只是忠于你。”阿尔弗雷德说,“不论你想把镇压暴动的计划束之高阁,还是采取流血手段快速达到目的。为了你,我会所向披靡。”


**********


和谈的地点订在舒兹伯利市首府勒德洛,这座介于德比和博伊斯之间的城市由平原与农田构建而成。国王亲自到访城堡,他带着部分使节与护卫,由驻地士兵为他推开大门。穿过拱廊后,议厅的大门向身份不凡的访客敞开。


议厅摆了一张长桌,以及数个缝缀鹅绒垫的椅子,廷臣依次列席。他们顺次来自贝尔热拉克、贝德福德、莫尔登、苏赛克斯,市长与主教代表起身向国王致意,由侍者引入席。


“您的指挥官并没有前来,陛下。”发话的是苏赛克斯的主教。


“接管康沃尔后他有许多工作要做。”亚瑟说,“先生们,我希望在不需要武力干涉的情况下,我们的会谈也能顺利进行。”国王发言时邻座的欧文侯爵咬了咬牙,他似乎很不满康沃尔的后续安排,但贝尔热拉克的市长制止了他。


“我们是就康沃尔的归属问题开展讨论的,陛下。我并不同意您的枢密院草案。”会谈的经办人,贝尔热拉克的市长说道,“指挥官并不适合接管康沃尔,他没有合适的贵族出身,没有良好的婚姻缔结条约。我们唯一见证他实力的地点是在格罗斯特,他轻而易举地虐杀了当地的暴民。光凭这一点,陛下,我不希望坐拥数座重要港湾及优越地理的康沃尔由一个屠夫接管。”


“事情重大,您务必重新考虑。”苏赛克斯的主教附和。


“先生们,如果我们没有指挥官。”国王发言了,“贝尔热拉克连抵御北方海盗的手段也没有,你的城市卫兵在第一次劫掠中抱头鼠窜,甚至放任他们的驻地无动于衷,倘若没有指挥官的援助,你的财政赤字将空前的惊人,光凭指挥官在贝尔热拉克为你提供的帮助,授予一个领土头衔无足轻重。”他指的是几月前一次海盗冲突,贝尔热拉克因此陷入恐慌,他的市长急得焦头烂额,他开始寻求密德赛克斯的士兵援助,但考虑到路途遥远,支援至少要在劫掠发生后的数周抵达,国王特命指挥官携一支先遣部队予以援助。最终他做到了,在成功夺回贝尔热拉克的惶惶人心后指挥官重返王宫,接受了国王的赏赐。


市长停止了议论,他认为抵御海盗一事上他确有过错,而指挥官确实很好地提供了帮助。


“感谢指挥官。”他僵硬地说。


“陛下,我们尊敬指挥官,并信任他,了解他的伟大。”苏赛克斯的主教说,“但教会并不希望一个平民百姓接管一座城市,这样的礼物对他而言太过意义重大,恐怕指挥官无法接受这样的礼待。”


“他是个平民,纽卡斯尔的下乡人。”贝德福德的主教补充道,“您挽救了他的性命,留在他身边,那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殊荣了。可您不能赋予他太多权利,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纽卡斯尔的下乡人灵魂膨胀。他很危险,陛下,他是个铁石心肠的屠夫、刽子手,只要您下达命令,他甚至能不眨眼地杀死一个孩子。教会谴责这样残忍无道的行为。”


“埃德蒙德主教。”国王说,“你的教区得以建立,城市得以发展,全部都在依靠指挥官,是他抢来了这片土地,替你收拾敛税问题带来的后患,使贝德福德和平,足够你享乐、挥霍、侍奉上帝。这片领地原本不该赏赐给你,主教。他属于将它夺回来的人,但指挥官并没有向我请示领土的所有权,他慷慨的、不计较后果的赐给了你。连康德尔都是由他这样的屠夫抢夺回来的,一片赐给英雄的土地而已,你们没有计较的必要。”


“这两者性质不同。”贝德福德的主教说,“战争是靠士兵打赢的,难道我们还得把城市分享给士兵。要我说,领地就该属于贵族,只有他们才治理的好土地,下乡人没有高贵的血统,他们骨子里都是一些莽夫和野兽。”


“闭上嘴,埃德蒙德,我早提醒过你尽快改正你的血缘论,一个擅长驱使迂腐贵族的市长绝无可能管理好他的城市,假设你不希望我回收你目前持有的一部分权利,那你最好换一种不那么让人生厌的论调。”亚瑟严肃地说,“先生们,这件事并不值得讨论,这片土地应该属于一个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的人,这个人理应是我们的指挥官。”


市长们仍旧想要争执什么,但国王的决议实在不容违背,在所有人放弃了劝说的情况下,欧文侯爵站了起来。“不,不应该属于他,陛下。”侯爵打了个响指,议厅的门重重的关上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支整备精良的私人卫队,亚瑟没有见过他们的肩章与旗帜,这支部队应该是欧文侯爵私人豢养出来的。


由两名士兵守住大门,其余士兵控制住了起身逃窜的市长。“侯爵,你疯了吗?”苏赛克斯的主教挣扎道,“你的面前的可是英格兰的国王,你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住口,主教。”尊贵的侯爵唾了一口,“瞧瞧你们能改变什么,你们什么都改变不了,甚至没法扭转这个固执又愚蠢的国王的思想,会谈手段并不能达到我的目的,我也得不到康沃尔——但要是这么做,我能把整个英格兰收入囊中。”


“这就是你的打算?”没有士兵去对付柯克兰,他端坐原位,语气平静,“侯爵,这么做太愚蠢了。”


“这不愚蠢,我的陛下。”欧文侯爵向他行了个标准的礼,“我很感谢您那条下贱的纽卡斯尔野狗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也不会用它的脏鞋印弄脏尊贵的地毯,我很高兴他没有来。您也没有携带一支精兵强将,就目前情况来说,是我掌控了局势。”他没有急于从国王身上得到什么,而是与宫廷牧师交换了一下眼神,他授意一位侍者拿来一张羊皮纸,将其与一支笔一同推到国王面前。


“我希望您能将康沃尔给我,并且将我设立为选举继承人。”欧文侯爵描述着他的目的,“或者暂时由我来摄政,陛下。我需要这一份书面协议,这能让我在国王离奇失踪的宫廷里站稳脚跟。”


“你知道这不可能。”亚瑟的手纹丝未动。


“我明白您没可能这么轻易答应我,为了我们能更愉快的完成交易,我们彼此都需要一个交换条件。”欧文侯爵注视着国王睫毛下的绿眼睛,吞动了一下唾沫,“我能放你走,给你一个平和的生活,只要你乐意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拱手相让,陛下。您并没有选择,否则刀锋会逼在你的喉咙上。”


“侯爵,这是不敬!”莫尔登的市长说道,“我们每一个人都会记住今天,你根本封不住我们的口。你毁了我们的名誉,我们可是贵族,更应当有贵族……”市长的话没能说完,伴随欧文侯爵勾动的手指,一个带血的脑袋滚落到了地毯上,贵族们发出一阵唏嘘,侯爵饶有兴致地盯着国王,他说:“这是下场,陛下。他们只有那么一个下场,而你,我需要你的帮助,作为交换我会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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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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